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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妇巧云
大家好,我叫巧云,今年25岁,是一个寂寞美丽的女人,老公出去广东打工许多年了,一年到头只有春节回来十天八天,剩下我带着两个小孩每天在农村里艰难度日,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农村的生活总是很苦的,每天一大早起来煮早餐,扫地,打发小孩去上学,然后出去干农活,太阳升到半空再回来煮饭给孩子吃,下午好一些,太阳太大了一般不用出去干活,将近傍晚了才出去干一两个锺,然后摘些菜回来煮饭吃。

  我是农村人,身体比较强壮,干农活我不怕,我怕的是寂寞,无穷无尽的寂寞,每当夜色降临,乡下农村就彻底寂静下来了,只有田里的蛙叫,还有自己单独的呼吸。

  我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大,已经4岁,男孩刚刚学会走路,孩子们都很贪睡,每天一上床就很快睡着,剩下我孤枕难眠,自己一个人面对冰凉凉的夜,一年、两年、三年四年,长年累月都是这样,我还年轻,也有自己的需要,但是从来得不到满足。

  青春一晃而过,而我的青春,除了孤独只有寂寞。

  眼泪经常忍不住悄然从眼角滑落,月色幽幽地从窗户照下,有时候也可以看到月亮的半边脸,心情好的时候我觉得月亮是在同情我的寂寞,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觉得月亮是在嘲笑我的寂寞。

  我19岁就嫁人了,对于农村人来说,不算早也不算晚吧,农村人早的有十五六岁嫁人的,晚的也很少有超过二十四五岁吧。不过相比于其他农村女人来说,我还算是有点知识有点文化的,因爲我读过高中,对于一个农村女孩来说,读到高中已经不错了,但是读过高中又有什麽用呢?女人啊,到头来还不是嫁人生孩子,传宗接代照顾家庭孩子,忙完了地里的忙家里的,一辈子埋葬在土地里。

  未嫁人之前,我家一家七口,四姐妹,最小的一个弟弟,虽然说农村人重男轻女,父母生这麽多目的就是爲了要一个男孩,但是凭心而论,父母对我们几姐妹还是非常疼爱的,从来不打骂我们,而且尽量送我们去读书,读到我们不愿意读爲止。

  高中毕业那年我十九岁,本来应该出去外省打几年工赚些钱补偿父母这麽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的,可是那年父亲做建筑不小心摔断了一条腿,光是住院就花了几万块,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不能乱动,也干不了活,于是妈妈继续在外省打工,把父亲送回来给我照顾,那时候弟弟妹妹都还在读书,学费又很贵,一开学光是学费就要几千块钱。爸爸妈妈又舍不得让他们缀学,所以借了别人许多钱。

  爸爸有个工友叫李伯,跟爸爸很要好,他也经常去我家玩,对我们也很好,爸爸跟他借了一万多块钱,后来爸爸的脚慢慢的好了,跟他说起暂时还没有钱还的事情,李伯大方地说:“老张(别人都叫我爸爸老张),我都不催,你急什麽啊?我们两个谁跟谁啊?如果你愿意,我不用你还钱,再送一万块给你,你把你家巧云嫁给我家二弟做媳妇吧。我家二弟你也知道吧,老老实实俊俊俏俏的一个好青年,虽然穷了点,绝对不会亏待你家巧云的。”


  就这样,我嫁给二弟做了李伯家的媳妇,不过我是心甘情愿的,因爲父母之命不可违,而且父母也十分认真仔细的征求和尊重我的意见,我觉得李伯是个好人,他以前带过二弟去我家玩,我也见过几次二弟,见他白白静静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有点像个女孩子,彬彬有礼,对他也有几分好感。

  事实证明,结婚之后二弟对我也挺好的,不打不骂,好吃好用的都先让我,不过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嫁给二弟不出三个月他就抛下我去外省打工了,那时候我刚刚怀孕,不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从此以后不得不过着两地分居、牛郎织女般的寂寞生活。

  二弟做的是饮食,给别人打工,工资不高但是活非常多,每天起早摸黑,做了早餐做午餐,做了午餐做晚饭,做了晚饭做夜宵,一天到晚团团转好像都没有休息过。节假日也没有休息,而且越是到节假日越是多活干,一年到头基本不放假,感冒发烧请假一两天还要请示过老板娘,每年春节都是到了年二十七八了才求得老板娘批准回来几天。所以从结婚到现在,我跟他一起睡了多少次觉掰着手指都能够数清楚。

  二弟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姐姐嫁人了,嫁到遥远的北方,具体什麽地方他家里人都不愿意提及,据说那里的冬天下的雪厚到可以埋没膝盖,他们一家人以前爲了这个姐姐伤透心,常常一边骂一边哭着说:如果你胆敢跟那个“捞佬”(我们这里属于南方,一年四季如春,一般把那些冬天会下雪的地方的人都叫作捞佬或者捞妹)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但是二弟的姐姐还是铁了心跟那个捞佬走了,所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一家人都极少和她联系。

  我们这里离广东不远,隔壁省,大部分人都会说白话,广东是多麽富有繁华的城市啊,每个人都很有钱,在我们这里,如果能够嫁给广东人是一件了不起的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如果嫁给那些说普通话的捞佬,大家都觉得很下贱、非常丢脸,在亲戚朋友前面都不敢擡起头来。

  二弟的大哥读完大学出来分配在县城里工作,也结婚了,大嫂是县城里面的人,又矮又丑,非常嚣张,说话飞扬跋扈,仗着老公是国家工人,自己娘家里又有点钱,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人,而大哥性格懦弱,唯唯诺诺,什麽都听老婆的,除了清明和春节他们一家人会回来农村里面溜达溜达外,平常时我们根本不串门。

  人们常常说二弟跟他哥哥不像两兄弟,我觉得他们一家人都不怎麽像是一家人,彼此间很冷漠。不过我嫁的是二弟不是他的家庭,只要二弟对我好便足够了。

  平常时我和大哥大嫂没有来往,其他家人又在外省,农村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想找个人聊聊天倾诉一下心事都没有——唉,长夜漫漫,孤单寂寞,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我应该怎麽办?

  嫁给二弟之前,我还是个女孩,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纯洁得像山泉水一样,但是我不能够确定二弟是还是不是,他说是,不过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他,因爲结婚之夜洞房花烛,二弟的表现真的太熟练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想起二弟,想起我们的一次,我清晰地记得当时他是怎麽进入我的身体的,每次想起这些事情都觉得羞愧又美妙,啊!二弟啊,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吧!

  那时候,我出嫁了,男方的人将我接到新郎家,一路上我都听到别人啧啧称赞,新娘子真白啊,新娘子真漂亮啊,前凸后翘,新娘子身材真好啊,我见过这麽多新娘,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麽标准的新娘啊!这个二弟,看他平常时也没有什麽本事,怎麽娶个老婆这麽漂亮啊?真是有艳福啊,你看看,那对胸,又挺又大,如果能够让我摸一摸,死掉了都愿意!

  是啊,我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这个从来没有人能够否认,不说五官,单是皮肤就很少有人能够比得上我,我是南方人,还是农村人,但是我的皮肤就是雪白细腻,一点瑕疵都没有,而且不怕太阳晒,别的女孩平常时皮肤看起来还有点白皙,但是太阳一晒马上露出原形,黑乎乎的,而我皮肤太阳晒到了只会绯红鲜艳,一点都不会黑,所以陌生人一看到我,还以爲我是北方来的妹子呢。

  我们结婚时把村里的人都请来喝酒,晒场上喜气洋洋的摆了几十桌,晚上,我一个人戴着红头巾坐在床沿上,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心情喜忧参半,说不尽的紧张。

  二弟还在外面喝酒,应付客人,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我想他一定也急着进洞房吧,只是那些朋友夥计老是拉扯着他,开他的玩笑,说他娶到这麽漂亮的老婆,以后肯定气管炎,整天躲在被窝里把朋友都忘记了。

  天色越来越暗,月影渐渐西斜,终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听到关门的声音,二弟的脚步声慢慢向我靠近,我心跳加速,莫名的异常的紧张起来,我是个高中生,读过一些生理知识,我知道,自己人生中最紧张最重要的时刻到来了,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我又羞又愧,又惊有怕,内心忐忑不安。

  二弟走到我对面,掀开红头巾轻轻托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刚刚喝了许多酒,脸色有点发青,呼吸中带着酒气,我不敢看他的眼神,因爲我心里准备着应该如何面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我想起一个闺蜜的话,“没什麽的,我初二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正文 4

  二弟看出了我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温柔的笑起来,轻轻的握紧我的双手,然后吻着我,在我的耳边说:“巧云,你真漂亮,能够娶你做老婆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事情,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像是心肝宝贝一样疼着你。”

  二弟比我大两岁,白白静静的看起来比较年轻,不过语气动作中透露着一种成熟稳重,他抱着我的肩膀,慢慢把我向后仰放下去,然后他趴在我的身上,嘴巴里带着酒气,大力的吻着我。我知道应该发生的终于要发生了,今天新郎哥天底下最大,一切都应该顺从他,听他的吩咐做。

  二弟扒光了我的衣服,一副洁白无暇饱满性感的身体横陈在新婚床上,两个未见过天日的大胸脯像是两个白兔一样跳跃不停,二弟看得眼睛都发直了,接着二弟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赶忙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不要紧张,张开一点。”二弟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他的喜悦和紧张。

  我照做了。二弟两眼放光,动也不动地盯着我下面看。

  我觉得好羞愧,一个女孩子光着身子做出这样的姿势太令人害羞了,突然间二弟三上两下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两内裤都脱了下来。

  天啊!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男人的裸体啊!羞死了,感觉紧紧闭上眼睛,但是又忍不住偷偷张开瞟上两眼。

  二弟像是个书生,身材白净均匀,不肥不瘦,突然我看到他大腿中间,天啊!那里是一团黑毛,中间翘起来一条长长的东西。

  我非常紧张,忍不住绷直了身体,二弟见我还没有进入状态,俯身下来吻着我,先是嘴巴,然后耳朵,再到脖子,突然二弟双手抓住我的一对乳房,先是用舌头舔,然后是用牙齿轻轻的咬,像是小孩子吃奶一样。

  “嗯……”我忍不住呻吟起来,面色绯红,但是又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瘙痒和舒服。

  二弟伸手抚摸我的下面,我羞愧的夹紧双腿,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慢慢软了下来,那个地方变得湿漉漉的。

  二弟用手抓着他那跟令人恐惧的家夥,像是炫耀似的在我肚皮上拍了几下。我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麽了,红着脸把头歪到一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终于来了,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进来,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二弟紧紧的抱住。

  痛,真的好痛!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叫声。二弟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如果很疼的话,叫出来,我可以轻点。”

  我没作声,心想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爱他,我心甘情愿,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快活,再痛也可以忍受。

  出血了,二弟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布把血擦掉,看着白布上梅花一样鲜艳的血迹笑得像是一朵花一样。

  “巧云,这是你的处女红,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太爱你了,我一定要将它好好保存。”

  二弟兴奋地说着,然后重新进去,紧紧抱住我不断的在里面进进出出,每次碰到最深处,我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二弟爽快的叫出声来,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哦……啊……”。脸上的表情兴奋的扭曲了,我在下面承受着,一开始只感觉到痛,到了后来,不知爲什麽,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我禁不住抱住二弟的腰,配合着二弟的动作,下面越来越多水,越来越舒服,像是伤口开始长肉,禁不住的痒,渴望二弟的一根棒子不停的进进出出,用力,再用力,深点,再深点……


  结束后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满身是汗,久久不愿意分开,过了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问二弟:“老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老实告诉我吗?“二弟说:“可以啊,什麽问题?”

  我说:“你老实告诉我,在我之前,你跟几个女孩子睡过觉了?”

  二弟说:“没有啊,你是我的第一个。”

  我说:“骗人。”

  二弟说:“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疑惑的问:“你们男孩子第一次不是很快吗?爲什麽你?……”

  二弟笑着羞我说:“刚刚我弄得你是不是好舒服啊?”

  我红着脸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就羞人家。”

  二弟说:“你的我的第一个女人,但不是我的第一次。”

  我愕然,眼睛转了几圈无法理解二弟的话。

  二弟笑嘻嘻地说:“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左右手啊,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十几岁就开始用左手右手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羞红了脸,使劲在二弟的背上捏了几捏说:“看见你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原来你这麽坏啊,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过女人,也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个,但是从今以后,你要顾及这个家,你要对我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好吗?”

  二弟说:“肯定的,你是我的老婆,长得怎麽漂亮,有了你,别的女人我怎麽会看得上眼呢?我说的是真的,以前我真的没有过女人,我所有的技巧,都是从碟子里面学来的,你看过这样的碟吗?来,我现在放给你看。”

  二弟说着,光着身子爬起来找碟子放给我看。

  新房是收拾得很整齐漂亮的老式瓦房,20平方左右,大床对面靠着墙壁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有一个彩色电视机和影碟机。

  二弟打开电视机,找到一张影碟放进影碟机里,走过床来抱着我一起看。

  我娘家穷,没有电视机也没有影碟机,在此之前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影碟,心情有点紧张,又充满好奇。

  电视屏幕晃了一下,片头出来了,是一些飞舞的赤裸裸的图片,然后进入正片,一个日本女优撇开双腿正对着镜头,那里的每一根毛每一次痉挛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羞愧的将头埋进二弟怀里问:“你去哪里找到这样的影碟啊,羞死人了。”

  二弟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麽羞啊?你看看,那个日本男人的东西多小啊,比我的短这麽多。”

  二弟说了我这才留意对比了一下,日本男人的东西真的很小,又非常黑,软绵绵的,可能连十二厘米都不到,看起来像根手指似的,真难看啊。

  女优看起来十几二十岁的样子,但是男人肯定超过四十岁了,又老又丑,一身肥肉,满脸猥琐下流的神色,还掉了一颗门牙,我心里想:日本女人怎麽这麽贱啊?居然把身子交给这样的男人糟蹋。

  老男人埋头进女优的大腿里面不停的舔着,吃着,天啊,真恶心啊。

  老男人舔了好一会,女优转过身来跪到地上,一口将老男人的下面含进嘴里吃。

  天啊!他们怎麽能够这样啊,那个地方怎麽能够放进嘴里啊!

  我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二弟却看得非常入迷,他笑盈盈地对我说:“老婆,刚才我们做得太急了,你还没有给我吃哦。”

  我羞愧的说:“才不,这样多难堪啊!”

  二弟说:“两公婆有什麽难堪呢?快乐最重要,下次我们不要这样急,试试这样好吗?”

  “你好坏啊!”

  “你说好不好嘛!”

  “随便你吧,你这个小坏蛋!”

  二弟一边看着一边对我语言挑逗,还动手动脚,后来女优将老男人吃硬了,老男人将女优抱到一张桌子上放了进去,举着年轻女优的双腿动个不停,女优尖声呻吟着,对着镜头一脸刺激享受的淫荡样子。

  二弟在背后抱着我,看着看着影碟下面又硬起来了,坚实的顶在我半球形的翘臀上。二弟抚摸着我的身体问:“老婆,放进去的时候,你们女人是不是比男人还舒服啊?你看她叫得多爽快。”

  “哪里啊,痛死了。”我赶忙说。

  “第一次痛,以后你就觉得舒服了,没有我你都不行。”

  “我才不稀罕呢,你臭美死了。”

  “那你试试看是不是啊,我要让你欲仙欲死。”二弟说着,翻起身来又将我压在下面,不过这次我们两个人的头不在一个地方,二弟要跟我互吃……二弟留给我的甜蜜记忆,大概就是刚刚结婚的那两三个月吧,因爲二弟家庭也很穷,礼金加上以前借给我家的钱总共将近三万,结婚摆酒又花了两万多,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结婚后二弟陪了我两三个月,等到后来确认我怀孕了,爲了生活,二弟不得不再次出去外省打工赚钱。

生孩子时婆婆虽然回来照顾我两三个月,但是一山难容二虎,有哪个媳妇能够跟婆婆融洽相处啊?我婆婆又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疑神疑鬼指桑骂柳,我觉得她根本不是回来照顾我,而是回来让我生气难过。

   许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生育机器,老公往我肚子里面放进去一粒种子,然后就好像不关他事了,更加令人无法不伤心的是我生两个小孩他都没有办法回来看一眼,一切都由我去承受,一切都由我去面对。

   我是一个健康饱满的女人,做女孩子时没有什麽感觉,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一个性要求很强烈的女人,特别是生完孩子之后,这种需要更加一年比一年的强烈,每当夜深人静,独守空房,孤独躺在冰凉凉的床上,我总是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想起曾经有过的幸福生活,内心凄凉又无奈。

   哎,这难道就是农村女人的命运吗?爲了家庭爲了生活,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尽头?红顔易老青春一去不复返,我应该怎麽办?

  

  【完】